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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巴爾米斯遠征1803年天花疫苗運送過程"
locale: zh-hant
category: case_study
category_name: "案例研究"
translation_status: reviewed
license: cc_by
author: "injoys"
source_url: https://injoys.com/en/articles/balmis-expedition-1803-smallpox-vaccine-transport
published_at: 2026-10-02T16:56:34+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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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爾米斯遠征1803年天花疫苗運送過程

> 巴爾米斯遠征透過讓兒童依序接種，將天花疫苗運送越過大洋。從1804年公文記載的船舶準備爭議與兒童照護問題，可以分別看待運輸面臨的困難與當地接種體系的成果。

## Key Points

- 巴爾米斯遠征於1803年11月30日從西班牙阿科魯尼亞啟航。
- 透過依序為兒童接種，在長途航行中維持疫苗活性。
- 1804年的公文記錄了啟航的不確定性，以及圍繞糧食與住宿準備的分歧。
- 培訓當地醫護人員並設立接種委員會，是為了在遠征結束後持續接種而採取的措施。
- 評估疫苗推廣的成果時，應將其與兒童的待遇及1980年天花根除分開看待。

巴爾米斯遠征是 1803 年啟航的天花疫苗接種計畫。遠征隊透過依序為兒童接種，克服了冷藏運輸的限制。這次遠征因將疫苗帶到美洲與菲律賓，並留下當地接種體系而為人所知。

本文參考西班牙印度群島總檔案館的 PARES 記錄目錄及歷史研究，並於 2026 年 10 月查核。

## 巴爾米斯遠征為何展開

巴爾米斯遠征的目的是在海外領土推廣天花疫苗接種。西班牙國王 Carlos IV 支持這項計畫。巴爾米斯（Francisco Javier de Balmis）負責指揮遠征。計畫的正式名稱為 Real Expedición Filantrópica de la Vacuna。[PARES 遠征概述](https://pares.cultura.gob.es/ParesBusquedas20/catalogo/autoridad/134600)

遠征的背景是天花流行，以及新接種方法的傳播。Edward Jenner 於 1796 年施行利用牛痘的預防接種。牛痘是一種出現在牛身上的傳染病。利用牛痘接種，是為了預防人類感染天花。[WHO 天花概述](https://www.who.int/emergencies/situations/smallpox/)

遠征的任務不只是把疫苗送到當地。當地還需要能持續接種的人員與組織。西班牙帝國的行政網絡是這項計畫的基礎，其政治條件與今日獨立國家之間的衛生合作不同。

## 沒有冷藏設備，如何運送疫苗

遠征隊依序為兒童接種，以維持疫苗活性。這裡的活性，是指仍可用於接種下一人的狀態。當時也有將接種材料夾在玻璃片之間運送的方法，但漫長航程與高溫可能導致保存失敗。

連續接種是將接種部位水皰中的液體用於下一次接種。這並不是持續為同一名兒童接種，而是需要依序找到新的接種對象。因此，接種時機必須配合航行日程。[Universidad de Alicante 研究團隊的兒童運送者研究](https://balmis.org/articulos/articulo-2/)

| 運送所需條件 | 當時的應對方式 | 可能失敗的環節 |
|---|---|---|
| 維持接種材料的活性 | 人與人之間的連續接種 | 無法取得下一次接種所需的材料 |
| 找到下一位接種對象 | 在航線沿途各地招募兒童 | 兒童曾患天花或已接種 |
| 維持接種間隔 | 觀察接種部位並管理接種順序 | 因預定時間前的接觸，導致接種材料轉移 |
| 持續長途航行 | 準備食物、住處與照護 | 兒童的健康及生活條件惡化 |

這種方式利用兒童的身體運送疫苗，因此既需要醫學觀察，也需要日常照護。不能只憑運送成功，就認定兒童受到了妥善對待。

## 延伸至美洲與菲律賓的年表

遠征隊在美洲分成多路行動。José Salvany 率領的分隊前往南美洲。巴爾米斯一行人則經古巴和墨西哥前往菲律賓。巴爾米斯本人返國後，部分活動仍持續進行。[2009 年遠征史研究](https://pubmed.ncbi.nlm.nih.gov/19329842/)

| 時間 | 事件 | 依據資料 |
|---|---|---|
| 1803 年 11 月 30 日 | María Pita 號自西班牙拉科魯尼亞啟航 | PARES 遠征概述 |
| 1803 年底至 1804 年 | 經加那利群島與波多黎各前往委內瑞拉 | 2009 年遠征史研究 |
| 1804 年 | 分別在南美洲方向與古巴、墨西哥方向展開活動 | 2009 年遠征史研究 |
| 1804 年 10 月與 11 月 | 透過公文協商菲律賓航程的人員、食物及住宿準備 | PARES 費用相關檔案 |
| 1805 年 2 月 | 自墨西哥阿卡普爾科開始橫渡太平洋 | 2026 年亞洲航線研究 |
| 1805 年 4 月 | 在疫苗仍具活性的狀態下抵達馬尼拉 | 2026 年亞洲航線研究 |
| 1805 年下半年 | 巴爾米斯前往澳門及廣州方向 | 2009 年遠征史研究 |
| 1806 年 | 巴爾米斯返回西班牙 | 2004 年巴爾米斯旅行研究 |
| 1807 年 | 在菲律賓活動的遠征人員返回墨西哥 | 2009 年遠征史研究 |

各研究記載的馬尼拉抵達日期不同，分別為 4 月 15 日與 16 日。因此，上表只列出雙方都能確認的月份。此外，也沒有將南美洲分隊的活動併入巴爾米斯本人的行程。

## 1804 年船舶準備工作出現了什麼分歧

公文爭論的焦點是，在啟航尚未確定的情況下，應準備到什麼程度。PARES 的費用相關檔案收有雙方公文的副本。以下整理的是檔案館對各份文件的說明。

| 文件日期 | 發文者 | 記錄目錄所述內容 |
|---|---|---|
| 1804 年 10 月 29 日 | 巴爾米斯 | 向船長 Ángel Crespo 說明登船人數及住宿、食物需求 |
| 1804 年 10 月 29 日 | Ángel Crespo | 回覆稱啟航尚未確定，難以承諾準備所需食物 |
| 1804 年 10 月 30 日 | 巴爾米斯 | 向總督報告準備工作面臨的困難，以及培訓當地醫療人員的必要性 |
| 1804 年 11 月 6 日 | 新西班牙總督 | 指示採取措施，協助登船準備並提供便利 |
| 1805 年 3 月 20 日 | 巴爾米斯與 Ángel Crespo | 關於兒童飲食、住處及待遇的抗議與回覆 |

1804 年的指示並未保證船上的生活條件。航行期間提出的 1805 年抗議，顯示了兩者之間的落差。不過，不能將巴爾米斯的抗議視為獨立調查的結果。船長的回覆也保存在同一檔案中。[PARES 費用相關公文目錄](https://pares.cultura.gob.es/ParesBusquedas20/catalogo/description/13455908)

## 兒童經歷了哪些困難

兒童的飲食與住處是遠征中的薄弱環節。分析太平洋航程的 2026 年研究檢視了巴爾米斯的報告。報告中有對船上生活條件與承諾不符的抗議，也提到狹小空間內發生了非預定的接種。

該研究整理的意外接種案例涉及 7 名兒童。若接種順序提前，之後可用的接種對象就會減少，可能使疫苗的傳遞鏈中斷。儘管如此，遠征隊仍於 1805 年 4 月將具活性的疫苗送抵馬尼拉。[2026 年亞洲航線研究](https://academic.oup.com/jtm/article/33/6/taag076/8770931)

兒童的出身與行進路線各不相同。記錄顯示，從西班牙啟航的兒童有 22 名；在墨西哥為太平洋運送任務招募的則有 26 名。並非同樣的 22 名兒童在所有航線上運送疫苗。[2009 年遠征史研究原文](https://gwern.net/doc/history/2009-mark.pdf)、[兒童運送者研究](https://balmis.org/articulos/articulo-2/)

在古巴，遠征隊難以找到新的運送者。研究也記載了購買奴隸身分少女的事實。在墨西哥招募的兒童中，有些仍有父母。將所有參與者一概稱為孤兒或志願者並不準確。[兒童招募與行進記錄研究](https://balmis.org/articulos/articulo-2/)

Isabel Zendal Gómez 負責照顧遠征隊的兒童。照護人員隨行參與海上移動與陸上活動。然而，有照護負責人並不等於兒童獲得了妥善對待。保護與教育的承諾是否得到履行，也需要另行查證。[西班牙文化部 CIDA 遠征介紹](https://www.cultura.gob.es/en/cultura/areas/archivos/mc/centros/cida/4-difusion-cooperacion/4-1-guias-de-lectura/homenaje-personal-sanitario/expedicion-balmis.html)

## 從運送疫苗轉向建立當地接種體系

要持續接種，就需要當地有負責的組織，因為遠征隊離開後，接種材料仍須有人維持。中央與地區接種委員會便是為此而設計。委內瑞拉的委員會成為後續組織的範本。[探討接種委員會的 The warm chain](https://pubmed.ncbi.nlm.nih.gov/12340730/)

培訓當地醫療人員也是為了同一目的。他們需要學會保存及使用接種材料的方法。遠征目標也包括為居民免費接種。接種委員會的規劃職責還包括管理記錄。[分析遠征目標的研究](https://gwern.net/doc/history/2009-mark.pdf)

在菲律賓，當地合作網絡支持了接種規模的擴大。2026 年的研究說明了馬尼拉規章的作用。規章列明負責人的職責及接種記錄管理方式。這是將流動遠征隊的工作交給當地組織的機制。[馬尼拉接種體系研究](https://academic.oup.com/jtm/article/33/6/taag076/8770931)

## 遠征取得了哪些成果

遠征促成疫苗的長途運送，也為當地接種奠定基礎。不過，並非所有到訪地區都是由遠征隊首次引入疫苗。遠征隊有時也遇到已開始接種工作的醫療人員。

古巴的 Tomás Romay 在遠征隊抵達前便已施行接種。他於 1804 年 2 月取得來自波多黎各的接種材料。同年 5 月巴爾米斯抵達時，接種工作已在進行。此後，Romay 領導當地的接種委員會。[CIDA 對古巴接種史的說明](https://www.cultura.gob.es/en/cultura/areas/archivos/mc/centros/cida/4-difusion-cooperacion/4-1-guias-de-lectura/homenaje-personal-sanitario/expedicion-balmis.html)

巴爾米斯遠征並未使天花在全球消失。WHO 於 1967 年加強根除計畫，此後同時推動預防接種與病例監測。世界衛生大會於 1980 年 5 月 8 日宣布全球根除天花。[WHO 根除計畫說明](https://www.who.int/emergencies/situations/smallpox/)、[世界衛生大會決議 WHA33.3](https://www.who.int/publications/i/item/WHA33-3)

| 類別 | 巴爾米斯遠征可確認的成果 | 須另行證實的結果 |
|---|---|---|
| 運送 | 將具活性的疫苗送達目的地 | 此後的穩定供應 |
| 接種 | 在多個地區施行預防接種 | 整個地區的接種率與長期效果 |
| 組織 | 培訓人員並成立接種委員會 | 遠征結束後的持續運作 |
| 疾病控制 | 擴大天花預防手段的使用 | 全球傳播中止與根除 |

## 如何區分費用記錄與接種成果

費用記錄是了解計畫準備過程與爭議的資料，本身並不是衡量接種效果的資料。將公文整理成歷史資料時，也需要做出這項區分。下表依記錄性質區分其可供解讀的範圍。

| 記錄項目 | 可以確認的內容 | 不能直接斷定的內容 |
|---|---|---|
| 食物、住宿準備請求 | 提出請求時的需求與計畫 | 實際提供的飲食與住處水準 |
| 準備指示或費用核准 | 行政決定與責任 | 指示是否在現場落實 |
| 巴爾米斯的抗議 | 巴爾米斯所報告的問題 | 納入對方說法後的最終判斷 |
| 接種實績報告 | 報告者統計的接種活動 | 天花傳播已完全中止 |

文件撰寫日期與事件發生日期也是不同的資訊。1804 年的航行準備公文，應與實際啟航記錄區分。彙整多份文件時，必須保留撰寫者與報告涵蓋的範圍，才能避免把計畫與執行誤合為同一事件。

西班牙向 UNESCO 提交的列名申請書說明了相關記錄的範圍。這批記錄也包含遠征前後的行政文件。因此，若將整批文件的年代視為遠征期間，就會失準。[提交給 UNESCO 的記錄群說明](https://media.unesco.org/sites/default/files/webform/mow001/royal-philanthropic-expedition-of-the-smallpox-vaccine_nom_en.pdf)

## 記錄與解讀

### 記錄直接支持的內容

PARES 目錄可用來確認公文日期、發文者及主要內容，其中包括圍繞船舶準備的協商與抗議。本文沒有把目錄說明當作公文原文引用。特定表述的確切文字，仍須查看連結中的原始影像。

### 歷史研究共同強調的內容

所查閱的研究都同時探討連續接種與當地組織的作用。單靠維持疫苗活性的技術，並不足以完成這項計畫。醫療人員培訓與行政合作左右了接種能否持續。這是將運送史與公共衛生史一併考察的解讀。

### 資料之間的差異與仍存的限制

遠征的結束年份會因敘述範圍而異。PARES 的事件名稱使用 1803 年至 1810 年。2009 年的研究則將後續活動納入，討論至 1813 年。不能把巴爾米斯於 1806 年返國視為整項計畫的終點。

部分航行日期在不同研究中仍有差異。也無法僅憑一份檔案重建所有兒童此後的長期生活。保護承諾與實際提供的支持須分別查證。若不說明統計範圍，直接列出整場遠征的接種人數，也會造成誤解。

## 為何將其視為今日疫苗運送史的一部分

這個案例呈現了保存技術與運送組織之間的關係。當時透過人與人之間的接種維持疫苗。今日的疫苗運送則管理各種產品的保存條件。技術雖然不同，維持供應所需的人員與責任體系仍不可少。

從歷史角度可連結的議題如下。

- 保存：如何讓疫苗在抵達目的地前維持可用狀態。
- 運作：當地人員能否持續接種並管理記錄。
- 照護：分別查核計畫成果與參與者的待遇。
- 評估：區分運送量、接種實績與疾病減少的情況。

遠征隊讓兒童運送疫苗的方式，不是今日的接種模式。值得比較的是當時試圖解決的保存與運作問題。兒童的經歷則顯示，這種解決方式讓誰承擔了負擔。

## 常見問題

### 遠征隊讓兒童感染了天花嗎

遠征隊運送的是用於預防天花的牛痘接種材料，與使用天花患者材料的人痘接種法不同。不過，利用人體運送材料這件事，仍須另行評價。

### 最初啟航的 22 名兒童一路將疫苗送到菲律賓嗎

不同航線由不同的兒童群體參與疫苗運送。在墨西哥，遠征隊為橫渡太平洋招募了 26 名兒童。不能將啟航時的 22 人當作整場遠征的所有參與者。

### 1804 年的公文顯示遠征失敗了嗎

公文顯示各方對船舶準備工作存在分歧。不能直接把準備過程中的爭議視為整項計畫的失敗。1805 年，具活性的疫苗仍送達了菲律賓。

### 當地醫療人員學到了什麼

遠征隊傳授了保存疫苗和施行接種的方法，讓當地人員在遠征結束後仍能持續接種。接種委員會則負責組織這些活動。

### 巴爾米斯遠征根除了天花嗎

遠征促進了 19 世紀初的疫苗推廣。全球根除天花是很久以後透過國際計畫達成的，正式宣告於 1980 年 5 月 8 日作出。

## FAQ

### 巴爾米斯遠征何時從何地出發？
1803年11月30日從西班牙阿科魯尼亞搭乘María Pita號啟航。這是西班牙王室支持的天花疫苗接種推廣計畫。

### 沒有冷藏設備，如何運送疫苗？
透過依序為兒童接種，維持接種材料的活性。方法是將接種部位取得的材料移到下一個人身上。

### 他們給兒童接種的是天花嗎？
遠征隊運送的是利用牛痘進行天花預防接種的材料。這與使用天花患者材料的人痘法不同。

### 最初啟航的22名兒童負責所有航線嗎？
各段航線都有新的兒童參與運送。必須區分從西班牙出發的22名兒童，以及在墨西哥招募、負責太平洋運送的26名兒童。

### 參與遠征的兒童全都是孤兒嗎？
不能認為他們全都是孤兒。在墨西哥招募的兒童中，也有父母健在的。研究也提到在古巴購買奴隸身分女孩一事。

### 1804年，對船舶準備工作有什麼分歧？
巴爾米斯要求提供前往菲律賓航程所需的住宿和糧食。船長回覆說，由於尚未確定是否啟航，難以承諾做好準備。

### 計畫外的接種為什麼會危及運送？
連續接種需要有人留待之後接種。如果因接觸而使接種時間提前，航程後半段就可能難以維持接種鏈。

### Isabel Zendal Gómez扮演什麼角色？
她負責照顧遠征隊的兒童。關照兒童的生活與健康，是維持連續接種所需的工作。

### 遠征隊抵達前，就有地區使用疫苗了嗎？
在古巴，Tomás Romay在遠征隊抵達前就已實施接種。若說遠征隊在所有到訪地區都是首次引進疫苗，就不準確。

### 為什麼需要培訓當地醫療人員並設立接種委員會？
因為遠征隊離開後，接種工作仍須繼續。醫療人員學習了保存疫苗與接種的技術。委員會統籌接種活動與紀錄管理。

### 為什麼不同資料記載的巴爾米斯遠征結束年份不同？
因為巴爾米斯本人的返國時間、分遣隊的活動期間與後續計畫的期間不同。PARES在事件名稱中使用1803年至1810年。2009年的研究則將後續活動納入，涵蓋至1813年。

### 巴爾米斯遠征根除了天花嗎？
巴爾米斯遠征是對疫苗推廣有貢獻的早期計畫。全球根除天花是透過此後的疫苗接種與病例監測工作達成的。世界衛生大會於1980年5月8日宣布天花已根除。

### 1804年公文的確切文字可以在哪裡查到？
可在西班牙檔案入口網站 PARES 關於巴爾米斯遠征費用的卷宗中查閱。閱讀時應區分每份文件的說明與原始影像。

## Sources

- [PARES: Real Expedición Filantrópica de la Vacuna, 1803-1810](https://pares.cultura.gob.es/ParesBusquedas20/catalogo/autoridad/134600)
- [PARES: Balmis 遠征費用相關卷宗的公文清單](https://pares.cultura.gob.es/ParesBusquedas20/catalogo/description/13455908)
- [Catherine Mark·José G. Rigau-Pérez, The world's first immunization campaign: the Spanish Smallpox Vaccine Expedition, 1803-1813, 2009](https://pubmed.ncbi.nlm.nih.gov/19329842/)
- [Mark·Rigau-Pérez 於 2009 年撰寫的遠征史研究原文 PDF](https://gwern.net/doc/history/2009-mark.pdf)
- [Jose Tuells, Preserving vaccination across the Pacific and beyond: the Asian route of the Royal Philanthropic Vaccine Expedition, 2026](https://academic.oup.com/jtm/article/33/6/taag076/8770931)
- [José Tuells·José Luis Duro-Torrijos, El viaje de la vacuna contra la viruela: una expedición, dos océanos, tres continentes y miles de niños](https://balmis.org/articulos/articulo-2/)
- [西班牙文化部 CIDA: Expedición Balmis, 1803-1810](https://www.cultura.gob.es/en/cultura/areas/archivos/mc/centros/cida/4-difusion-cooperacion/4-1-guias-de-lectura/homenaje-personal-sanitario/expedicion-balmis.html)
- [J. Z. Bowers, The warm chain, 1985](https://pubmed.ncbi.nlm.nih.gov/12340730/)
- [J. Antonio Aldrete, Smallpox vaccination in the early 19th century using live carriers: the travels of Francisco Xavier de Balmis, 2004](https://pubmed.ncbi.nlm.nih.gov/15108831/)
- [西班牙國家檔案所藏皇家天花疫苗遠征文件群的 UNESCO 世界記憶遺產登錄申請書](https://media.unesco.org/sites/default/files/webform/mow001/royal-philanthropic-expedition-of-the-smallpox-vaccine_nom_en.pdf)
- [WHO: Smallpox](https://www.who.int/emergencies/situations/smallpox/)
- [世界衛生大會 WHA33.3: Declaration of global eradication of smallpox, 1980年5月8日](https://www.who.int/publications/i/item/WHA33-3)

## Im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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