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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三角工廠大火後紐約州安全法修訂過程"
locale: zh-hant
category: case_study
category_name: "案例研究"
translation_status: reviewed
license: cc_by
author: "injoys"
source_url: https://injoys.com/en/articles/triangle-factory-fire-new-york-safety-law-reform
published_at: 2026-10-20T05:26:25+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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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角工廠大火後紐約州安全法修訂過程

> 1911年三角工廠大火後，勞工與改革團體的訴求促成了工廠調查委員會的成立。實地調查與聽證會成為1912~1913年修訂安全與衛生法的依據。

## Key Points

- 1911年3月25日的三角工廠大火造成146人死亡。
- 羅絲·施奈德曼在追悼集會上強調勞工自主組織的運動。
- 紐約州工廠調查委員會透過實地調查與公開聽證會，記錄勞動條件。
- 1912~1913年的修法範圍從消防安全規定擴及勞工部組織改組。
- 工廠主在刑事審判中獲判無罪，不應解讀為認定工廠安全。

1911年，紐約三角工廠火災造成**146人死亡**。工人與改革團體要求採取安全措施。紐約州透過調查委員會修訂安全與衛生法規。這起事件被視為集體訴求促成預防制度的案例。

本文依據康乃爾大學與紐約州檔案館的紀錄撰寫，並於2026年10月查證。

## 火災前的勞動環境與安全問題

三角工廠的危險，存在於火災前就已持續的惡劣勞動條件之中。工廠使用曼哈頓阿施大樓的8至10樓。多數工人是年輕的移民女性。襯衫式女上衣是指當時女性穿著的一種上衣。

低工資與長工時促使工人組織起來。三角工廠的工人也參加了1909年的成衣業罷工。火災後的訴求正是建立在這些經驗之上。這段背景整理於[美國國家公園管理局的歷史介紹](https://www.nps.gov/places/triangle-shirtwaist-factory-brown-building.htm)。

1911年3月25日的火災中，多種逃生方式未能發揮作用。康乃爾大學的介紹指出，工人無法打開9樓的出入口。外部逃生梯也未能成為安全的逃生通道。消防梯則無法到達需要救援的高度。

| 暴露的問題 | 對逃生與救援的影響 | 閱讀紀錄時須區分之處 |
|---|---|---|
| 無法打開的出入口 | 通往樓梯的路被堵住 | 關於門的狀態的證詞，與廠主是否知情，是不同的爭點 |
| 脆弱的外部逃生梯 | 逃生通道失去作用 | 設有逃生梯，不等於實際上能夠使用 |
| 救援設備的高度限制 | 難以救援高樓層的人員 | 難以只靠外部救援確保安全 |

此表依據[康乃爾大學的火災介紹](https://trianglefire.ilr.cornell.edu/story/fire.html)整理。

## 工人訴求如何促成立法的時間表

改革從慘劇發生後的抗議，逐步發展為歷時數年的調查與立法。追悼集會讓勞動條件成為公共議題。調查委員會蒐集了審視這些訴求所需的資料。立法則在數年間陸續完成。

| 時期 | 事件與變化 | 查證紀錄 |
|---|---|---|
| 1909年 | 三角工廠工人參加成衣業罷工 | 美國國家公園管理局歷史介紹 |
| 1911年3月25日 | 三角工廠發生火災 | 康乃爾大學火災介紹 |
| 1911年4月2日 | 施奈德曼在追悼集會上強調勞工運動的必要性 | 基爾中心收錄的演講稿 |
| 1911年6月30日 | 設立紐約州工廠調查委員會的法律成立 | 委員會1912年初步報告 |
| 自1911年10月起 | 在紐約州多個城市舉行公開聽證會 | 紐約州檔案館委員會紀錄指南 |
| 1911年12月27日 | 廠主的刑事審判作出無罪裁決 | 康乃爾大學審判介紹 |
| 1912年 | 工廠登記與自動灑水系統等相關規定立法 | 紐約州檔案館委員會紀錄指南 |
| 1913年 | 勞工部組織改組，並制定更多安全與衛生規定 | 紐約州檔案館委員會紀錄指南 |
| 1915年2月 | 調查委員會提交最終報告 | 紐約州檔案館委員會紀錄指南 |

## 羅絲·施奈德曼在追悼集會上的訴求

羅絲·施奈德曼（Rose Schneiderman）強調工人有組織的行動。她於1911年4月2日在大都會歌劇院發表這場演講。基爾中心以〈We Have Found You Wanting〉為題收錄。演講最初於1911年4月8日刊登在《The Survey》。

> 唯有透過強大的工人階級運動，他們才能拯救自己。
>
> 羅絲·施奈德曼，〈We Have Found You Wanting〉，康乃爾大學基爾中心收錄版本

演講批評，僅向罹難者家屬提供慈善援助，無法改變勞動條件。她也指出公權力對工人抗議的施壓。最後，她提出由工人自行組織運動作為解方。這是[基爾中心公開的演講稿](https://trianglefire.ilr.cornell.edu/primary/testimonials/ootss_RoseSchneiderman.html)所載的內容。

若將這場演講說成要求安裝特定設備，就會縮小其意義。演講的核心主張是工人應成為改善勞動條件的主體。在後續改革中，工會活動與立法訴求也同步展開。

## 工廠調查委員會如何將訴求轉化為證據

紐約州工廠調查委員會結合實地調查與聽證會。設立委員會的法律於**1911年6月30日**成立。委員會獲得要求證人出席及提交文件的權力。其法律依據是1911年紐約州法律第561章。

州議會的羅伯特·華格納與阿爾弗雷德·史密斯領導委員會。法蘭西絲·柏金斯也參與調查與實地訪查。這些連結有助於將調查結果轉化為立法議題。分工情形見[美國勞工部的委員會歷史介紹](https://www.dol.gov/general/aboutdol/history/mono-regsafepart07)。

委員會並未將調查局限於單一工廠的火災原因。通風、衛生與職業病也列入調查範圍。委員會還檢視現行法律是否確實執行。調查範圍明載於[1912年初步報告](https://trianglefire.ilr.cornell.edu/primary/reports/LegislatureOfNYS.html)。

| 調查方式 | 取得的資料 | 在立法審議中的作用 |
|---|---|---|
| 實地調查 | 建築物、設備與衛生狀況 | 確認各工廠反覆出現的風險 |
| 公開聽證會 | 工人、廠主及公務員等人的證詞 | 將現場經驗與說明累積為正式紀錄 |
| 問卷與意見書 | 專家、勞工團體等提出的建議 | 審視改善方案與現行規定的問題 |
| 檢視現行法律 | 規定內容與執行狀況 | 判斷是否需要新規定與行政改革 |

除紐約市外，聽證會也在水牛城、羅徹斯特等地舉行。這為工人的經驗提供了進入公共紀錄的途徑。調查方式可見[紐約州檔案館的委員會紀錄指南](https://www.archives.nysed.gov/node/361137)。

## 1912至1913年安全與衛生法規有何變化

修法同時處理安全設備規定及負責執行的行政組織。1912年，工廠登記與自動灑水系統的相關規定納入法律。1913年，勞工部進行組織改組。限制女性夜間工作也納入立法。

| 領域 | 調查提出的問題 | 改革方向 |
|---|---|---|
| 火災預防與疏散 | 出口不足，逃生設施脆弱 | 加強灑水系統等消防安全規定 |
| 勞動衛生 | 通風、清洗及廁所設施等不足 | 完善衛生與健康保護規定 |
| 監督體系 | 現行勞動法與監督組織的限制 | 工廠登記與勞工部組織改組 |
| 工時 | 女性夜間工作等 | 制定限制夜間工作等保護規定 |

委員會也建議增加樓梯與出口，並設置警報設備等。並非所有建議都在同一天、以相同範圍成為法律。各年度納入法律的內容，在[紐約州檔案館紀錄指南](https://www.archives.nysed.gov/node/361137)中有所區分。

紐約市的改革與州層級立法分別推進。市政府於1911年10月推動設立火災預防局，目的是減少各機關在檢查與執行規定上的混亂。這段過程見[康乃爾大學的立法改革介紹](https://trianglefire.ilr.cornell.edu/legacy/legislativeReform.html)。

## 刑事審判的無罪裁決與安全法規修訂有何不同

刑事審判是判斷廠主是否須負刑事責任的程序。預防性立法則是制定也適用於其他工廠的安全標準。兩者都源於同一場慘劇，但判斷的對象不同。

根據康乃爾大學的審判介紹，工人作證表示無法打開出入口。審判的爭點是廠主是否知道門處於上鎖狀態。陪審團於1911年12月27日作出無罪裁決。不應將此解讀為認定工廠是安全的。

| 區分 | 刑事審判 | 調查委員會與立法 |
|---|---|---|
| 核心問題 | 能否追究被告的刑事責任 | 應透過制度降低哪些風險 |
| 檢視對象 | 特定事件中的行為與認知 | 多個工作場所的勞動條件與規範 |
| 結果 | 被告獲無罪裁決 | 改革安全與衛生規定及監督體系 |

火災前已有禁止將出入口上鎖的規定。因此，改革也涉及現行規定的執行問題。審判經過可見[康乃爾大學的調查與審判介紹](https://trianglefire.ilr.cornell.edu/story/investigationTrial.html)。

## 紀錄與詮釋

閱讀當時的紀錄與後來的介紹時，應區分各自的撰寫目的。證詞記載個人經歷的事件。委員會報告提出調查結果與立法建議。歷史介紹則串連多項紀錄，說明變化的意義。

### 紀錄所能確認的內容

基爾中心的審判資料簡介提到約100人的證詞。不過，並非所有紀錄都完整保存下來。第2卷全文已不存。部分內容由里昂·史坦的調查筆記補充。

這種保存狀況明載於[基爾中心的審判紀錄簡介](https://trianglefire.ilr.cornell.edu/primary/trialRecords/introduction.html)。簡介本身應與法庭證詞原文區分。若要直接引用個別發言，須另行查閱相應證詞。

### 歷史介紹共同提出的詮釋

康乃爾大學與美國勞工部都將這場火災描述為改革的轉捩點，同時也交代了既有勞工運動與進步主義改革的背景。因此，難以將其概括為一場慘劇創造了整套勞動法規。

### 難以確認的部分

關於門遭上鎖的證詞，與能否證明廠主知情，須分開看待。無罪裁決並不代表前者的證詞全都遭到否定。反過來說，也不應將後來的歷史介紹說成當時法院的判斷。

也無法僅憑立法結果計算實際風險降低了多少。修法紀錄顯示的是制度變化。要評估實施後的成效，還需要檢查、執法與事故等資料。

## 死亡人數記為145人與146人的不同紀錄

本文敘述事件時，採用康乃爾大學與公共機構所列的146人。然而，1912年初步報告的正文記載為145人。這項差異說明，有必要區分原始文件的數字與後來整理的數字。

| 紀錄 | 記載的死亡人數 | 本文的處理方式 |
|---|---|---|
| 委員會1912年初步報告第13頁 | 145人 | 作為當時文件記載的數字，另行區分 |
| 康乃爾大學火災介紹 | 146人 | 用作事件的死亡人數 |
| 美國國會圖書館歷史指南 | 146人 | 交叉核對目前介紹所用的數字 |

僅憑該報告的摘錄，無法確定差異產生的原因。引用原文時若悄悄將145人改掉，就會改動紀錄。反過來說，說明文字若只寫145人，又會與目前的介紹不符。因此有必要一併查閱[1912年報告](https://trianglefire.ilr.cornell.edu/primary/reports/LegislatureOfNYS.html)與[國會圖書館指南](https://guides.loc.gov/this-month-in-business-history/march/triangle-shirtwaist-factory-fire)。

## 改革的成果與今日的意義

這個案例的成果，在於讓工人的經驗成為調查與法律執行的對象。風險被當作可在多個工作場所比較的公共問題。改革也從設備標準擴展到監督組織。

修法後，仍有試圖削弱規定的政治行動。美國勞工部的介紹記錄了廠主團體的反對。1915年，改革支持者舉行集會，要求維護法律。立法之後，仍須持續維繫制度。

今日，這起事件被用來比較職業安全制度發揮作用所需的條件。其意義可從以下三種連結看出。

- 工人提出問題與正式證詞紀錄之間的連結。
- 實地調查與具體預防規定之間的連結。
- 制定法律與持續監督、執法之間的連結。

## 常見問題

### 美國勞動法規是因這場火災才首次出現的嗎

火災前，州與地方政府已有勞動安全規定。三角工廠火災暴露了既有制度的局限。此後，紐約州的規定與監督體系擴大並改組。

### 施奈德曼要求安裝灑水系統嗎

經查證的追悼演講，核心在於強調強大勞工運動的必要性。該句話並未要求安裝灑水系統。設備方面的建議，應與委員會的調查及立法過程區分。

### 工廠調查委員會只調查火災嗎

調查擴及衛生、職業病與工時等議題，也包括現行法律的執行狀況。之後，委員會還調查了工資問題。

### 廠主獲判無罪，為何法律仍然改了

因為刑事審判與預防性立法判斷的對象不同。無罪裁決不是放任其他工廠風險的理由。調查委員會制定了適用於多個工作場所的改善措施。

### 修法後所有風險都消失了嗎

僅憑修法紀錄，無法斷定有這樣的結果。維持規定並確實執行，仍是後續課題。實際的安全成效，須以實施後的資料評估。

## FAQ

### 三角工廠火災發生於何時？
1911年3月25日發生於紐約曼哈頓。康乃爾大學和美國國會圖書館均指出，死亡人數為146人。

### 美國勞動法是因這場火災才首次制定的嗎？
火災發生前已有勞動安全規定。這起事件促使紐約州擴充並改革既有規定及監督體系。

### 羅絲·施奈德曼在追悼集會上提出了什麼訴求？
她在1911年4月2日的演說中強調勞工有組織的運動，也批評單靠慈善無法改變勞動條件。

### 紐約州工廠調查委員會如何進行調查？
委員會運用實地調查、公開聽證會、問卷及書面意見，也有權要求證人出席及提交文件。

### 1912~1913年進行了哪些法律修訂？
1912年，工廠登記及自動灑水系統等相關規定獲得納入。1913年，勞工部組織改組及增訂安全與衛生規定的法案獲得通過。

### 工廠主獲判無罪，是否代表出入口的門沒有問題？
不能將無罪判決視為對工廠安全性的認可。審判的爭點是工廠主是否知道門處於上鎖狀態。

### 當時的報告為何記載死亡人數為145人？
1912年的初步報告記載了145名死者。目前康乃爾大學及公共機構的解說資料列出146人。單憑該報告的節錄內容，無法確定數字差異的原因。

### 法律修訂後，所有工廠的安全都獲得保障了嗎？
不能僅憑立法就認定所有風險都已消除。要評估實際效果，需要法律實施後的檢查、執法及事故資料。

### 在哪裡可以查閱工廠調查委員會的報告？
可以在康乃爾大學基爾中心閱讀初步報告的節錄。紐約法院歷史協會提供第2次、第3次及第4次報告的公開閱覽途徑。

## Sources

- [康乃爾大學基爾中心, Introduction of the Trial Transcripts](https://trianglefire.ilr.cornell.edu/primary/trialRecords/introduction.html)
- [康乃爾大學基爾中心, Rose Schneiderman: We Have Found You Wanting](https://trianglefire.ilr.cornell.edu/primary/testimonials/ootss_RoseSchneiderman.html)
- [紐約州檔案館, Factory Investigating Commission](https://www.archives.nysed.gov/node/361137)
- [紐約州工廠調查委員會, Preliminary Report, 1912, 第1卷第13~20頁](https://trianglefire.ilr.cornell.edu/primary/reports/LegislatureOfNYS.html)
- [康乃爾大學基爾中心, Legislative Reform at State and Local Level](https://trianglefire.ilr.cornell.edu/legacy/legislativeReform.html)
- [美國勞工部, The New York Factory Investigating Commission](https://www.dol.gov/general/aboutdol/history/mono-regsafepart07)
- [康乃爾大學基爾中心, Fire!](https://trianglefire.ilr.cornell.edu/story/fire.html)
- [康乃爾大學基爾中心, Investigation & Trial](https://trianglefire.ilr.cornell.edu/story/investigationTrial.html)
- [美國國家公園管理局, Triangle Shirtwaist Factory (Brown Building)](https://www.nps.gov/places/triangle-shirtwaist-factory-brown-building.htm)
- [美國國會圖書館, The Triangle Shirtwaist Fire](https://guides.loc.gov/this-month-in-business-history/march/triangle-shirtwaist-factory-fire)
- [紐約法院歷史協會, Reports of the Factory Investigating Commission](https://history.nycourts.gov/garfinkel_resources/factory-commission-repor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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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人在堆滿白布的桌間操作縫紉機，三名男子走向一扇關閉的門。](https://injoys.com/rails/active_storage/blobs/proxy/eyJfcmFpbHMiOnsiZGF0YSI6MzA0MTksInB1ciI6ImJsb2JfaWQifX0=--8291ae8591501a98e214196329c146f2342dd0ec/ai-18338f5f.web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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