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_id":"lhanpfbgrs","slug":"dae-joyeong-698-balhae-founding-cheonmunryeong","locale":"zh-hant","schema_type":"Article","category":"knowledge_base","category_name":"知識庫","title":"大祚榮698年建立渤海的過程與天門嶺之戰意義","summary":"大祚榮率領高句麗遺民和靺鞨集團，擊退唐朝追兵，建立渤海。並根據史料記載的差異，說明698年建國說的依據與天門嶺之戰的意義。","sponsorship_disclosure":null,"affiliate_disclosure":null,"commerce_disclosure":null,"author":{"name":"injoys","url":"https://injoys.com/ko/about"},"key_points":["大祚榮集團以696年營州爆發的契丹叛亂為契機，向東遷移。","天門嶺之戰的勝利，成為大祚榮集團擺脫追擊並定居的基礎。","渤海的建國年份，一般依據《類聚國史》的記載，以698年為通說。","《舊唐書》與《新唐書》對大祚榮的出身有不同記載。","713年受封渤海郡王，是建國後重新整頓與唐朝關係的事件。"],"content_markdown":"大祚榮率領高句麗滅亡後被遷往營州的群體。他以高句麗遺民與靺鞨的聯合力量擊退唐朝追兵。渤海於698年建國是通說。天門嶺之戰被視為轉捩點，讓他們守住了建立新國家的基礎。\n\n本文於2026年9月查閱了國史編纂委員會收錄的史料與研究解說。\n\n## 大祚榮是怎樣的人物\n\n大祚榮是建立渤海的第一位國王。出生年份不詳。死後王號為高王，在位期間一般整理為698年至719年。\n\n相傳其父為乞乞仲象。乞四比羽是與其一同遷移的靺鞨群體領袖。719年大祚榮去世後，由兒子大武藝繼承王位。大武藝即渤海武王。[高王條目](https://encykorea.aks.ac.kr/Article/E0003841)\n\n## 高句麗滅亡與遷往營州的背景\n\n渤海建國的起點，是高句麗滅亡後的強制遷徙與統治。668年高句麗滅亡後，遺民分散到多個地區。唐朝將部分高句麗居民遷往自己的統治區域。\n\n大祚榮的群體也居住在遼西的營州。營州相當於今日中國朝陽一帶。這裡是唐朝控制東北地區多個群體的據點。高句麗遺民、靺鞨人與契丹人等在此共同生活。\n\n大祚榮一家遷往營州的確切時間仍有爭議。有觀點認為是在高句麗滅亡後不久。也有觀點將其與後來遼東地區的反唐活動相聯繫。因此，很難斷定他們在668年便立即遷居。\n\n## 696年離開營州並向東遷移\n\n696年的契丹叛亂，成為大祚榮群體脫離唐朝統治的契機。李盡忠與孫萬榮率領的勢力在營州反抗唐朝。唐朝集中軍力加以鎮壓。\n\n大祚榮群體與乞四比羽群體趁亂向東遷移。並非所有離開營州的高句麗遺民都與他們同行。『新版韓國史』也說明了留下來或與唐軍一同行動的群體。\n\n向東遷移並非直接抵達東牟山的單純旅程。其間曾有停留並維持勢力的過程。不過，對於停留地點和遷移路線的細節，各研究者有不同的重建方式。\n\n## 渤海建國過程年表\n\n渤海建國過程可分為離開營州、阻止追擊、定居及整頓外交關係。下表以通行的年代為主加以整理。天門嶺之戰的具體年代則需要另行檢討。\n\n| 年份 | 事件 | 查證依據 |\n| --- | --- | --- |\n| 668年 | 高句麗滅亡後，遺民分散與遷徙 | 우리역사넷〈渤海的建國〉 |\n| 696年 | 以營州的契丹叛亂為契機，大祚榮與乞四比羽群體離開 | 『舊唐書』渤海靺鞨傳 |\n| 整理為698年春 | 在天門嶺擊潰李楷固的追兵 | 韓國史資料庫〈古代史年表〉的陰曆年代標示 |\n| 698年 | 通說中的渤海建國年份 | 對『類聚國史』記載的研究解說 |\n| 713年 | 唐朝冊封大祚榮為渤海郡王 | 『新版韓國史』〈渤海的發展〉 |\n| 719年 | 大祚榮去世，大武藝繼承王位 | 韓國民族文化大百科全書〈高王〉 |\n\n## 天門嶺之戰為何成為轉捩點\n\n天門嶺之戰阻止了企圖瓦解大祚榮群體的追擊。向唐朝投降的契丹將領李楷固率領追兵。乞四比羽群體先遭攻擊而戰敗。乞四比羽也在此過程中死亡。\n\n大祚榮集結高句麗與靺鞨兵力，迎戰追兵。『舊唐書』記載，李楷固的軍隊遭到大敗。憑藉這場勝利，大祚榮群體得以繼續向東遷移。\n\n周邊局勢也是追擊停止的背景因素。契丹與奚歸附突厥後，唐朝的陸路通道受阻。戰鬥的勝利，加上唐朝後續遠征受到限制，共同創造了定居的空間。[『舊唐書』翻譯與解說](https://contents.history.go.kr/front/hm/view.do?levelId=hm_030_0010)\n\n這場戰鬥的意義可區分如下。\n\n- 軍事結果：阻止李楷固率領的追兵進攻。\n- 群體延續：維持高句麗遺民與靺鞨的聯合勢力。\n- 建國條件：確保在新據點定居的可能性。\n\n天門嶺的確切位置仍是考證對象，也就是將記載與地形相互比對的研究課題。渾河與輝發河之間的分水嶺一帶被列為可能地點。僅憑目前查閱的史料，無法確定兵力人數或伏擊戰術。\n\n## 定居東牟山與713年冊封\n\n定居東牟山，是遷徙中的群體建立持續性政治基礎的階段。東牟山一般被認為位於今日中國敦化一帶。有觀點將城山子山城視為東牟山的據點。\n\n初期國號一般整理為震國。漢字寫法留有振國與震國兩種記載。國號用字不同，並不表示是兩個不同的國家。\n\n713年，唐朝派遣使臣崔忻，冊封大祚榮為渤海郡王。冊封是皇帝授予對方君主爵位與地位的形式。『新版韓國史』說明，此後正式採用渤海為國號。兩國之間也持續互派使節並進行貿易。\n\n不應將冊封與渤海建國本身混為一談。大祚榮的政治勢力在此之前便已形成。研究解說認為，唐朝與渤海基於各自的外交需要調整關係。[『新版韓國史』〈渤海的發展〉](https://contents.history.go.kr/front/nh/print.do?levelId=nh_010_0020_0020\u0026whereStr=)\n\n## 記載與解釋：大祚榮的出身\n\n若要了解大祚榮的出身，必須一併閱讀兩部史書的表述。『舊唐書』與『新唐書』對同一人物有不同說明。出自是指其血統或群體起源所在。\n\n### 史料中如何記載\n\n兩部史料都記載了他與高句麗的關聯。不過，在描述群體起源的表述上有所差異。우리역사넷的解說對照了以下兩項記載。\n\n\u003e 高麗別種\n\u003e\n\u003e 『舊唐書』對大祚榮出身的表述\n\n| 史料 | 關於出身的表述 | 解釋時應區分之處 |\n| --- | --- | --- |\n| 『舊唐書』 | 高麗別種 | 此處的高麗指高句麗 |\n| 『新唐書』 | 原為粟末靺鞨，隸屬高句麗 | 同時敘述靺鞨系起源與高句麗歸屬 |\n\n### 一般如何說明\n\n韓國的歷史概論通常以渤海繼承高句麗為核心。也會一併說明參與建國的高句麗遺民與靺鞨群體之聯合。這與單一判定大祚榮個人血統的問題有所區別。\n\n歸屬高句麗與靺鞨系起源可能是不同層次的資訊。部分靺鞨系群體也是高句麗的成員。因此，很難總是將高句麗人與靺鞨人劃分為彼此排斥的類別。\n\n### 哪些問題仍有爭議\n\n爭論的核心是「別種」的含義以及兩項記載之間的關係。應強調政治歸屬，還是強調群體系統，也是爭點之一。不應僅憑一句記載便確定現代的民族或國籍分類。\n\n## 渤海建國是在698年還是699年\n\n目前通行的渤海建國年份是698年。其依據是『類聚國史』中的具體年代記載。韓國民族文化大百科全書〈渤海〉也將此說明為定說。[渤海條目](https://encykorea.aks.ac.kr/Article/E0021626)\n\n699年的標示保留了過去的年代解釋。『舊唐書』將登上王位的時間記為聖曆年間。這並不是明確指出特定年份的表述。東北亞歷史財團的研究資料說明了根據此一表述推定為699年的觀點。\n\n우리역사넷收錄的舊教科書中也可看到699年的標示。舊教科書如今公開於網路上，並不表示其中內容是最新觀點。不應將兩個年份的差異單純解釋為陰曆與陽曆的換算問題。\n\n| 標示 | 依據與性質 | 本文的處理方式 |\n| --- | --- | --- |\n| 698年 | 以『類聚國史』記載為依據的通說 | 作為基本建國年份 |\n| 699年 | 將聖曆年間定為特定年份的舊有解釋 | 歸類為舊有敘述 |\n| 700年以後的實質建國 | 將定居與國家形成分開看待的研究觀點 | 與通說區分介紹 |\n\n盧泰敦在『新版韓國史』的解說中重新追問建國的意義。他提出一種可能性，將698年解釋為確立領導權的時間點。他認為在東牟山定居後，實質的國家形成發生於700年以後。這是與通說有所區別的研究者解釋。[〈大祚榮集團的東遷與建國〉](https://contents.history.go.kr/front/nh/print.do?levelId=nh_010_0020_0010_0030\u0026whereStr=)\n\n## 年表日期與史料原文有何不同\n\n現代年表中的日期必須與原文所載日期區分。韓國史資料庫將天門嶺之戰列於698年春。該條目的日期以陰曆標示，並未提供確切的陽曆日期。[〈古代史年表〉戰鬥條目](https://db.history.go.kr/id/tcko_0698_99_99_0010)\n\n相較之下，우리역사넷的『舊唐書』節錄並未記載戰鬥的具體年月日。戰鬥、向東遷移與登上王位等事件依序敘述。因此，引用時必須說明698年春是現代年表的整理結果。\n\n這項差異也會影響以資料形式記錄渤海史的方式。不應以相同方式標示建國年份與戰鬥日期的確定性。將下列項目分開，便能顯示記載與解釋之間的界線。\n\n- 事件：將天門嶺之戰與渤海建國分別記為不同條目。\n- 年代：區分年表所定的時期與原文的表述。\n- 確定性：分別標示通說、個別研究觀點及不詳資訊。\n\n## 今日閱讀渤海建國的意義\n\n渤海建國使高句麗滅亡後的歷史無法只以新羅加以說明。新羅與渤海並存的時期稱為南北國時代。此一框架讓人能將朝鮮半島與滿洲的歷史連結起來理解。\n\n建國群體的構成反映了古代國家的歸屬關係。高句麗繼承意識與靺鞨系成員的參與都應一併考察。若將所有居民歸結為單一血統，便會忽略當時的社會面貌。\n\n## 常見問題\n\n### 大祚榮的出生年份是否已知\n\n出生年份不詳。整理其生平的百科全書也將出生年份標示為不詳。目前未發現可據以提出確切生日的資料。\n\n### 乞乞仲象與乞四比羽是同一人嗎\n\n兩者是不同人物。相傳乞乞仲象是大祚榮的父親。乞四比羽則是與其一同遷移的靺鞨群體領袖。\n\n### 天門嶺之戰與渤海建國是同一事件嗎\n\n戰鬥與建國是不同的事件。這場戰鬥是擊退李楷固追兵的軍事衝突。建國則是形成王權與政治據點的過程。\n\n### 震國與渤海是不同的國家嗎\n\n通常解釋為同一國家的初期名稱與後來名稱。初期留有震國這一名稱的記載。一般認為713年冊封後開始使用渤海這一國號。\n\n### 冊封為渤海郡王是否意味著唐朝直接統治\n\n不能僅憑冊封一事便認為這代表直接統治。冊封是在外交秩序中授予地位的一種形式。實際統治關係必須結合渤海的政治運作與對外活動一併考察。","content_html":"\u003cp\u003e大祚榮率領高句麗滅亡後被遷往營州的群體。他以高句麗遺民與靺鞨的聯合力量擊退唐朝追兵。渤海於698年建國是通說。天門嶺之戰被視為轉捩點，讓他們守住了建立新國家的基礎。\u003c/p\u003e\n\u003cp\u003e本文於2026年9月查閱了國史編纂委員會收錄的史料與研究解說。\u003c/p\u003e\n\u003ch2\u003e\n\u003ca href=\"#%E5%A4%A7%E7%A5%9A%E6%A6%AE%E6%98%AF%E6%80%8E%E6%A8%A3%E7%9A%84%E4%BA%BA%E7%89%A9\" class=\"anchor\" id=\"大祚榮是怎樣的人物\"\u003e\u003c/a\u003e大祚榮是怎樣的人物\u003c/h2\u003e\n\u003cp\u003e大祚榮是建立渤海的第一位國王。出生年份不詳。死後王號為高王，在位期間一般整理為698年至719年。\u003c/p\u003e\n\u003cp\u003e相傳其父為乞乞仲象。乞四比羽是與其一同遷移的靺鞨群體領袖。719年大祚榮去世後，由兒子大武藝繼承王位。大武藝即渤海武王。\u003ca href=\"https://encykorea.aks.ac.kr/Article/E0003841\"\u003e高王條目\u003c/a\u003e\u003c/p\u003e\n\u003ch2\u003e\n\u003ca href=\"#%E9%AB%98%E5%8F%A5%E9%BA%97%E6%BB%85%E4%BA%A1%E8%88%87%E9%81%B7%E5%BE%80%E7%87%9F%E5%B7%9E%E7%9A%84%E8%83%8C%E6%99%AF\" class=\"anchor\" id=\"高句麗滅亡與遷往營州的背景\"\u003e\u003c/a\u003e高句麗滅亡與遷往營州的背景\u003c/h2\u003e\n\u003cp\u003e渤海建國的起點，是高句麗滅亡後的強制遷徙與統治。668年高句麗滅亡後，遺民分散到多個地區。唐朝將部分高句麗居民遷往自己的統治區域。\u003c/p\u003e\n\u003cp\u003e大祚榮的群體也居住在遼西的營州。營州相當於今日中國朝陽一帶。這裡是唐朝控制東北地區多個群體的據點。高句麗遺民、靺鞨人與契丹人等在此共同生活。\u003c/p\u003e\n\u003cp\u003e大祚榮一家遷往營州的確切時間仍有爭議。有觀點認為是在高句麗滅亡後不久。也有觀點將其與後來遼東地區的反唐活動相聯繫。因此，很難斷定他們在668年便立即遷居。\u003c/p\u003e\n\u003ch2\u003e\n\u003ca href=\"#696%E5%B9%B4%E9%9B%A2%E9%96%8B%E7%87%9F%E5%B7%9E%E4%B8%A6%E5%90%91%E6%9D%B1%E9%81%B7%E7%A7%BB\" class=\"anchor\" id=\"696年離開營州並向東遷移\"\u003e\u003c/a\u003e696年離開營州並向東遷移\u003c/h2\u003e\n\u003cp\u003e696年的契丹叛亂，成為大祚榮群體脫離唐朝統治的契機。李盡忠與孫萬榮率領的勢力在營州反抗唐朝。唐朝集中軍力加以鎮壓。\u003c/p\u003e\n\u003cp\u003e大祚榮群體與乞四比羽群體趁亂向東遷移。並非所有離開營州的高句麗遺民都與他們同行。『新版韓國史』也說明了留下來或與唐軍一同行動的群體。\u003c/p\u003e\n\u003cp\u003e向東遷移並非直接抵達東牟山的單純旅程。其間曾有停留並維持勢力的過程。不過，對於停留地點和遷移路線的細節，各研究者有不同的重建方式。\u003c/p\u003e\n\u003ch2\u003e\n\u003ca href=\"#%E6%B8%A4%E6%B5%B7%E5%BB%BA%E5%9C%8B%E9%81%8E%E7%A8%8B%E5%B9%B4%E8%A1%A8\" class=\"anc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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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a-label=\"查證依據\"\u003e韓國史資料庫〈古代史年表〉的陰曆年代標示\u003c/td\u003e\n\u003c/tr\u003e\n\u003ctr\u003e\n\u003ctd data-label=\"年份\"\u003e698年\u003c/td\u003e\n\u003ctd data-label=\"事件\"\u003e通說中的渤海建國年份\u003c/td\u003e\n\u003ctd data-label=\"查證依據\"\u003e對『類聚國史』記載的研究解說\u003c/td\u003e\n\u003c/tr\u003e\n\u003ctr\u003e\n\u003ctd data-label=\"年份\"\u003e713年\u003c/td\u003e\n\u003ctd data-label=\"事件\"\u003e唐朝冊封大祚榮為渤海郡王\u003c/td\u003e\n\u003ctd data-label=\"查證依據\"\u003e『新版韓國史』〈渤海的發展〉\u003c/td\u003e\n\u003c/tr\u003e\n\u003ctr\u003e\n\u003ctd data-label=\"年份\"\u003e719年\u003c/td\u003e\n\u003ctd data-label=\"事件\"\u003e大祚榮去世，大武藝繼承王位\u003c/td\u003e\n\u003ctd data-label=\"查證依據\"\u003e韓國民族文化大百科全書〈高王〉\u003c/td\u003e\n\u003c/tr\u003e\n\u003c/tbody\u003e\n\u003c/table\u003e\u003c/div\u003e\n\u003ch2\u003e\n\u003ca href=\"#%E5%A4%A9%E9%96%80%E5%B6%BA%E4%B9%8B%E6%88%B0%E7%82%BA%E4%BD%95%E6%88%90%E7%82%BA%E8%BD%89%E6%8D%A9%E9%BB%9E\" class=\"anchor\" id=\"天門嶺之戰為何成為轉捩點\"\u003e\u003c/a\u003e天門嶺之戰為何成為轉捩點\u003c/h2\u003e\n\u003cp\u003e天門嶺之戰阻止了企圖瓦解大祚榮群體的追擊。向唐朝投降的契丹將領李楷固率領追兵。乞四比羽群體先遭攻擊而戰敗。乞四比羽也在此過程中死亡。\u003c/p\u003e\n\u003cp\u003e大祚榮集結高句麗與靺鞨兵力，迎戰追兵。『舊唐書』記載，李楷固的軍隊遭到大敗。憑藉這場勝利，大祚榮群體得以繼續向東遷移。\u003c/p\u003e\n\u003cp\u003e周邊局勢也是追擊停止的背景因素。契丹與奚歸附突厥後，唐朝的陸路通道受阻。戰鬥的勝利，加上唐朝後續遠征受到限制，共同創造了定居的空間。\u003ca href=\"https://contents.history.go.kr/front/hm/view.do?levelId=hm_030_0010\"\u003e『舊唐書』翻譯與解說\u003c/a\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這場戰鬥的意義可區分如下。\u003c/p\u003e\n\u003cul\u003e\n\u003cli\u003e軍事結果：阻止李楷固率領的追兵進攻。\u003c/li\u003e\n\u003cli\u003e群體延續：維持高句麗遺民與靺鞨的聯合勢力。\u003c/li\u003e\n\u003cli\u003e建國條件：確保在新據點定居的可能性。\u003c/li\u003e\n\u003c/ul\u003e\n\u003cp\u003e天門嶺的確切位置仍是考證對象，也就是將記載與地形相互比對的研究課題。渾河與輝發河之間的分水嶺一帶被列為可能地點。僅憑目前查閱的史料，無法確定兵力人數或伏擊戰術。\u003c/p\u003e\n\u003ch2\u003e\n\u003ca href=\"#%E5%AE%9A%E5%B1%85%E6%9D%B1%E7%89%9F%E5%B1%B1%E8%88%87713%E5%B9%B4%E5%86%8A%E5%B0%81\" class=\"anchor\" id=\"定居東牟山與713年冊封\"\u003e\u003c/a\u003e定居東牟山與713年冊封\u003c/h2\u003e\n\u003cp\u003e定居東牟山，是遷徙中的群體建立持續性政治基礎的階段。東牟山一般被認為位於今日中國敦化一帶。有觀點將城山子山城視為東牟山的據點。\u003c/p\u003e\n\u003cp\u003e初期國號一般整理為震國。漢字寫法留有振國與震國兩種記載。國號用字不同，並不表示是兩個不同的國家。\u003c/p\u003e\n\u003cp\u003e713年，唐朝派遣使臣崔忻，冊封大祚榮為渤海郡王。冊封是皇帝授予對方君主爵位與地位的形式。『新版韓國史』說明，此後正式採用渤海為國號。兩國之間也持續互派使節並進行貿易。\u003c/p\u003e\n\u003cp\u003e不應將冊封與渤海建國本身混為一談。大祚榮的政治勢力在此之前便已形成。研究解說認為，唐朝與渤海基於各自的外交需要調整關係。\u003ca href=\"https://contents.history.go.kr/front/nh/print.do?levelId=nh_010_0020_0020\u0026amp;whereStr=\"\u003e『新版韓國史』〈渤海的發展〉\u003c/a\u003e\u003c/p\u003e\n\u003ch2\u003e\n\u003ca href=\"#%E8%A8%98%E8%BC%89%E8%88%87%E8%A7%A3%E9%87%8B%E5%A4%A7%E7%A5%9A%E6%A6%AE%E7%9A%84%E5%87%BA%E8%BA%AB\" class=\"anchor\" id=\"記載與解釋大祚榮的出身\"\u003e\u003c/a\u003e記載與解釋：大祚榮的出身\u003c/h2\u003e\n\u003cp\u003e若要了解大祚榮的出身，必須一併閱讀兩部史書的表述。『舊唐書』與『新唐書』對同一人物有不同說明。出自是指其血統或群體起源所在。\u003c/p\u003e\n\u003ch3\u003e\n\u003ca href=\"#%E5%8F%B2%E6%96%99%E4%B8%AD%E5%A6%82%E4%BD%95%E8%A8%98%E8%BC%89\" class=\"anchor\" id=\"史料中如何記載\"\u003e\u003c/a\u003e史料中如何記載\u003c/h3\u003e\n\u003cp\u003e兩部史料都記載了他與高句麗的關聯。不過，在描述群體起源的表述上有所差異。우리역사넷的解說對照了以下兩項記載。\u003c/p\u003e\n\u003cblockquote\u003e\n\u003cp\u003e高麗別種\u003c/p\u003e\n\u003cp\u003e『舊唐書』對大祚榮出身的表述\u003c/p\u003e\n\u003c/blockquote\u003e\n\u003cdiv class=\"overflow-x-auto\"\u003e\u003ctable\u003e\n\u003cthead\u003e\n\u003ctr\u003e\n\u003cth\u003e史料\u003c/th\u003e\n\u003cth\u003e關於出身的表述\u003c/th\u003e\n\u003cth\u003e解釋時應區分之處\u003c/th\u003e\n\u003c/tr\u003e\n\u003c/thead\u003e\n\u003ctbody\u003e\n\u003ctr\u003e\n\u003ctd data-label=\"史料\"\u003e『舊唐書』\u003c/td\u003e\n\u003ctd data-label=\"關於出身的表述\"\u003e高麗別種\u003c/td\u003e\n\u003ctd data-label=\"解釋時應區分之處\"\u003e此處的高麗指高句麗\u003c/td\u003e\n\u003c/tr\u003e\n\u003ctr\u003e\n\u003ctd data-label=\"史料\"\u003e『新唐書』\u003c/td\u003e\n\u003ctd data-label=\"關於出身的表述\"\u003e原為粟末靺鞨，隸屬高句麗\u003c/td\u003e\n\u003ctd data-label=\"解釋時應區分之處\"\u003e同時敘述靺鞨系起源與高句麗歸屬\u003c/td\u003e\n\u003c/tr\u003e\n\u003c/tbody\u003e\n\u003c/table\u003e\u003c/div\u003e\n\u003ch3\u003e\n\u003ca href=\"#%E4%B8%80%E8%88%AC%E5%A6%82%E4%BD%95%E8%AA%AA%E6%98%8E\" class=\"anchor\" id=\"一般如何說明\"\u003e\u003c/a\u003e一般如何說明\u003c/h3\u003e\n\u003cp\u003e韓國的歷史概論通常以渤海繼承高句麗為核心。也會一併說明參與建國的高句麗遺民與靺鞨群體之聯合。這與單一判定大祚榮個人血統的問題有所區別。\u003c/p\u003e\n\u003cp\u003e歸屬高句麗與靺鞨系起源可能是不同層次的資訊。部分靺鞨系群體也是高句麗的成員。因此，很難總是將高句麗人與靺鞨人劃分為彼此排斥的類別。\u003c/p\u003e\n\u003ch3\u003e\n\u003ca href=\"#%E5%93%AA%E4%BA%9B%E5%95%8F%E9%A1%8C%E4%BB%8D%E6%9C%89%E7%88%AD%E8%AD%B0\" class=\"anchor\" id=\"哪些問題仍有爭議\"\u003e\u003c/a\u003e哪些問題仍有爭議\u003c/h3\u003e\n\u003cp\u003e爭論的核心是「別種」的含義以及兩項記載之間的關係。應強調政治歸屬，還是強調群體系統，也是爭點之一。不應僅憑一句記載便確定現代的民族或國籍分類。\u003c/p\u003e\n\u003ch2\u003e\n\u003ca href=\"#%E6%B8%A4%E6%B5%B7%E5%BB%BA%E5%9C%8B%E6%98%AF%E5%9C%A8698%E5%B9%B4%E9%82%84%E6%98%AF699%E5%B9%B4\" class=\"anchor\" id=\"渤海建國是在698年還是699年\"\u003e\u003c/a\u003e渤海建國是在698年還是699年\u003c/h2\u003e\n\u003cp\u003e目前通行的渤海建國年份是698年。其依據是『類聚國史』中的具體年代記載。韓國民族文化大百科全書〈渤海〉也將此說明為定說。\u003ca href=\"https://encykorea.aks.ac.kr/Article/E0021626\"\u003e渤海條目\u003c/a\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699年的標示保留了過去的年代解釋。『舊唐書』將登上王位的時間記為聖曆年間。這並不是明確指出特定年份的表述。東北亞歷史財團的研究資料說明了根據此一表述推定為699年的觀點。\u003c/p\u003e\n\u003cp\u003e우리역사넷收錄的舊教科書中也可看到699年的標示。舊教科書如今公開於網路上，並不表示其中內容是最新觀點。不應將兩個年份的差異單純解釋為陰曆與陽曆的換算問題。\u003c/p\u003e\n\u003cdiv class=\"overflow-x-auto\"\u003e\u003ctable\u003e\n\u003cthead\u003e\n\u003ctr\u003e\n\u003cth\u003e標示\u003c/th\u003e\n\u003cth\u003e依據與性質\u003c/th\u003e\n\u003cth\u003e本文的處理方式\u003c/th\u003e\n\u003c/tr\u003e\n\u003c/thead\u003e\n\u003ctbody\u003e\n\u003ctr\u003e\n\u003ctd data-label=\"標示\"\u003e698年\u003c/td\u003e\n\u003ctd data-label=\"依據與性質\"\u003e以『類聚國史』記載為依據的通說\u003c/td\u003e\n\u003ctd data-label=\"本文的處理方式\"\u003e作為基本建國年份\u003c/td\u003e\n\u003c/tr\u003e\n\u003ctr\u003e\n\u003ctd data-label=\"標示\"\u003e699年\u003c/td\u003e\n\u003ctd data-label=\"依據與性質\"\u003e將聖曆年間定為特定年份的舊有解釋\u003c/td\u003e\n\u003ctd data-label=\"本文的處理方式\"\u003e歸類為舊有敘述\u003c/td\u003e\n\u003c/tr\u003e\n\u003ctr\u003e\n\u003ctd data-label=\"標示\"\u003e700年以後的實質建國\u003c/td\u003e\n\u003ctd data-label=\"依據與性質\"\u003e將定居與國家形成分開看待的研究觀點\u003c/td\u003e\n\u003ctd data-label=\"本文的處理方式\"\u003e與通說區分介紹\u003c/td\u003e\n\u003c/tr\u003e\n\u003c/tbody\u003e\n\u003c/table\u003e\u003c/div\u003e\n\u003cp\u003e盧泰敦在『新版韓國史』的解說中重新追問建國的意義。他提出一種可能性，將698年解釋為確立領導權的時間點。他認為在東牟山定居後，實質的國家形成發生於700年以後。這是與通說有所區別的研究者解釋。\u003ca href=\"https://contents.history.go.kr/front/nh/print.do?levelId=nh_010_0020_0010_0030\u0026amp;whereStr=\"\u003e〈大祚榮集團的東遷與建國〉\u003c/a\u003e\u003c/p\u003e\n\u003ch2\u003e\n\u003ca href=\"#%E5%B9%B4%E8%A1%A8%E6%97%A5%E6%9C%9F%E8%88%87%E5%8F%B2%E6%96%99%E5%8E%9F%E6%96%87%E6%9C%89%E4%BD%95%E4%B8%8D%E5%90%8C\" class=\"anchor\" id=\"年表日期與史料原文有何不同\"\u003e\u003c/a\u003e年表日期與史料原文有何不同\u003c/h2\u003e\n\u003cp\u003e現代年表中的日期必須與原文所載日期區分。韓國史資料庫將天門嶺之戰列於698年春。該條目的日期以陰曆標示，並未提供確切的陽曆日期。\u003ca href=\"https://db.history.go.kr/id/tcko_0698_99_99_0010\"\u003e〈古代史年表〉戰鬥條目\u003c/a\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相較之下，우리역사넷的『舊唐書』節錄並未記載戰鬥的具體年月日。戰鬥、向東遷移與登上王位等事件依序敘述。因此，引用時必須說明698年春是現代年表的整理結果。\u003c/p\u003e\n\u003cp\u003e這項差異也會影響以資料形式記錄渤海史的方式。不應以相同方式標示建國年份與戰鬥日期的確定性。將下列項目分開，便能顯示記載與解釋之間的界線。\u003c/p\u003e\n\u003cul\u003e\n\u003cli\u003e事件：將天門嶺之戰與渤海建國分別記為不同條目。\u003c/li\u003e\n\u003cli\u003e年代：區分年表所定的時期與原文的表述。\u003c/li\u003e\n\u003cli\u003e確定性：分別標示通說、個別研究觀點及不詳資訊。\u003c/li\u003e\n\u003c/ul\u003e\n\u003ch2\u003e\n\u003ca href=\"#%E4%BB%8A%E6%97%A5%E9%96%B1%E8%AE%80%E6%B8%A4%E6%B5%B7%E5%BB%BA%E5%9C%8B%E7%9A%84%E6%84%8F%E7%BE%A9\" class=\"anchor\" id=\"今日閱讀渤海建國的意義\"\u003e\u003c/a\u003e今日閱讀渤海建國的意義\u003c/h2\u003e\n\u003cp\u003e渤海建國使高句麗滅亡後的歷史無法只以新羅加以說明。新羅與渤海並存的時期稱為南北國時代。此一框架讓人能將朝鮮半島與滿洲的歷史連結起來理解。\u003c/p\u003e\n\u003cp\u003e建國群體的構成反映了古代國家的歸屬關係。高句麗繼承意識與靺鞨系成員的參與都應一併考察。若將所有居民歸結為單一血統，便會忽略當時的社會面貌。\u003c/p\u003e\n\u003ch2\u003e\n\u003ca href=\"#%E5%B8%B8%E8%A6%8B%E5%95%8F%E9%A1%8C\" class=\"anchor\" id=\"常見問題\"\u003e\u003c/a\u003e常見問題\u003c/h2\u003e\n\u003ch3\u003e\n\u003ca href=\"#%E5%A4%A7%E7%A5%9A%E6%A6%AE%E7%9A%84%E5%87%BA%E7%94%9F%E5%B9%B4%E4%BB%BD%E6%98%AF%E5%90%A6%E5%B7%B2%E7%9F%A5\" class=\"anchor\" id=\"大祚榮的出生年份是否已知\"\u003e\u003c/a\u003e大祚榮的出生年份是否已知\u003c/h3\u003e\n\u003cp\u003e出生年份不詳。整理其生平的百科全書也將出生年份標示為不詳。目前未發現可據以提出確切生日的資料。\u003c/p\u003e\n\u003ch3\u003e\n\u003ca href=\"#%E4%B9%9E%E4%B9%9E%E4%BB%B2%E8%B1%A1%E8%88%87%E4%B9%9E%E5%9B%9B%E6%AF%94%E7%BE%BD%E6%98%AF%E5%90%8C%E4%B8%80%E4%BA%BA%E5%97%8E\" class=\"anchor\" id=\"乞乞仲象與乞四比羽是同一人嗎\"\u003e\u003c/a\u003e乞乞仲象與乞四比羽是同一人嗎\u003c/h3\u003e\n\u003cp\u003e兩者是不同人物。相傳乞乞仲象是大祚榮的父親。乞四比羽則是與其一同遷移的靺鞨群體領袖。\u003c/p\u003e\n\u003ch3\u003e\n\u003ca href=\"#%E5%A4%A9%E9%96%80%E5%B6%BA%E4%B9%8B%E6%88%B0%E8%88%87%E6%B8%A4%E6%B5%B7%E5%BB%BA%E5%9C%8B%E6%98%AF%E5%90%8C%E4%B8%80%E4%BA%8B%E4%BB%B6%E5%97%8E\" class=\"anchor\" id=\"天門嶺之戰與渤海建國是同一事件嗎\"\u003e\u003c/a\u003e天門嶺之戰與渤海建國是同一事件嗎\u003c/h3\u003e\n\u003cp\u003e戰鬥與建國是不同的事件。這場戰鬥是擊退李楷固追兵的軍事衝突。建國則是形成王權與政治據點的過程。\u003c/p\u003e\n\u003ch3\u003e\n\u003ca href=\"#%E9%9C%87%E5%9C%8B%E8%88%87%E6%B8%A4%E6%B5%B7%E6%98%AF%E4%B8%8D%E5%90%8C%E7%9A%84%E5%9C%8B%E5%AE%B6%E5%97%8E\" class=\"anchor\" id=\"震國與渤海是不同的國家嗎\"\u003e\u003c/a\u003e震國與渤海是不同的國家嗎\u003c/h3\u003e\n\u003cp\u003e通常解釋為同一國家的初期名稱與後來名稱。初期留有震國這一名稱的記載。一般認為713年冊封後開始使用渤海這一國號。\u003c/p\u003e\n\u003ch3\u003e\n\u003ca href=\"#%E5%86%8A%E5%B0%81%E7%82%BA%E6%B8%A4%E6%B5%B7%E9%83%A1%E7%8E%8B%E6%98%AF%E5%90%A6%E6%84%8F%E5%91%B3%E8%91%97%E5%94%90%E6%9C%9D%E7%9B%B4%E6%8E%A5%E7%B5%B1%E6%B2%BB\" class=\"anchor\" id=\"冊封為渤海郡王是否意味著唐朝直接統治\"\u003e\u003c/a\u003e冊封為渤海郡王是否意味著唐朝直接統治\u003c/h3\u003e\n\u003cp\u003e不能僅憑冊封一事便認為這代表直接統治。冊封是在外交秩序中授予地位的一種形式。實際統治關係必須結合渤海的政治運作與對外活動一併考察。\u003c/p\u003e\n","tags":["渤海","韓國古代史"],"faqs":[{"question":"大祚榮何時建立渤海","answer":"渤海的建國年份一般認為是698年，其依據是『類聚國史』的年代記載。"},{"question":"為什麼有資料將渤海建國年份記為699年","answer":"過去有說法將『舊唐書』中「聖曆年間」的表述解釋為特定年份。舊版教科書中也仍有699年的記載。"},{"question":"大祚榮為什麼離開營州","answer":"因為696年契丹起兵，使唐朝對該地區的控制動搖。大祚榮集團以此為契機擺脫唐朝統治，向東遷移。"},{"question":"天門嶺之戰的對手是誰","answer":"是由李楷固率領的唐朝追擊軍。李楷固是向唐朝投降的契丹族將領。"},{"question":"天門嶺之戰的核心意義是什麼","answer":"其意義在於大祚榮集團擊退追擊軍，守住了延續下去的基礎。此後得以繼續向東遷移並定居。"},{"question":"大祚榮是高句麗人還是靺鞨人","answer":"『舊唐書』將其記述為高麗別種。『新唐書』則稱其為隸屬高句麗的粟末靺鞨。解讀時應區分個人血統與其隸屬高句麗這兩點。"},{"question":"東牟山相當於今天的哪裡","answer":"一般認為位於今天中國敦化一帶。有觀點認為城山子山城是東牟山的據點。"},{"question":"713年是渤海的建國年份嗎","answer":"713年是唐朝冊封大祚榮為渤海郡王的年份，與一般認為的建國年份698年不同。"},{"question":"大祚榮的父親和繼承人是誰","answer":"據傳其父親是乞乞仲象。大祚榮於719年去世後，其子大武藝繼承王位。"},{"question":"天門嶺之戰確切的公曆日期是否已知","answer":"經查證的記錄中沒有確切的公曆日期。韓國史資料庫的古代史年表以陰曆年代為依據，將其列於698年春季。"}],"sources":[{"url":"https://contents.history.go.kr/front/hm/view.do?levelId=hm_030_0010","title":"國史編纂委員會「我們的歷史網」，以史料看韓國史〈渤海的建國〉","type":"source"},{"url":"https://db.history.go.kr/id/tcko_0698_99_99_0010","title":"國史編纂委員會韓國史資料庫，古代史年表中的698年天門嶺戰役條目","type":"data_point"},{"url":"https://contents.history.go.kr/front/nh/print.do?levelId=nh_010_0020_0010_0030\u0026whereStr=","title":"國史編纂委員會《新編韓國史》第10卷，盧泰敦〈大祚榮集團的東走與建國〉","type":"source"},{"url":"https://contents.history.go.kr/front/nh/print.do?levelId=nh_010_0020_0020\u0026whereStr=","title":"國史編纂委員會《新編韓國史》第10卷，〈渤海的發展〉","type":"source"},{"url":"https://encykorea.aks.ac.kr/Article/E0003841","title":"韓國學中央研究院《韓國民族文化大百科全書》，〈高王〉","type":"source"},{"url":"https://encykorea.aks.ac.kr/Article/E0021626","title":"韓國學中央研究院《韓國民族文化大百科全書》，〈渤海〉","type":"source"},{"url":"https://contents.history.go.kr/mobile/ta/view.do?levelId=ta_m11_0040_0010","title":"國史編纂委員會「我們的歷史網」，歷代國史教科書中關於〈渤海的興亡〉的敘述","type":"source"},{"url":"https://www.nahf.or.kr/web/portal/file/pdfView/nn/38995_100_83_8187","title":"東北亞歷史財團公開的渤海史研究PDF，關於以699年為建國年代之敘述的說明","type":"source"}],"images":[{"id":1442,"url":"https://injoys.com/rails/active_storage/blobs/proxy/eyJfcmFpbHMiOnsiZGF0YSI6MjA4OTAsInB1ciI6ImJsb2JfaWQifX0=--cd6537d789a2736ec6b0e51a506450bc16ee778f/ai-534fbbe0.webp","is_representative":false,"generation_method":"ai_semi","license":"ai_generated","mime_type":"image/webp","width":1536,"height":1024,"translations":{"ko":{"alt":"설산 협곡에서 갑옷 입은 지휘관이 병사들에게 손짓하고 이동 경로 화살표가 표시된 장면","caption":"험준한 산악 지형에서 벌어진 천문령 전투의 전술을 극적으로 재현한 장면이다.","description":null},"en":{"alt":"Armored commander signaling to soldiers in a snowy mountain pass with tactical arrows","caption":"This dramatized scene evokes the mountain tactics of the Battle of Tianmenling.","description":null},"ja":{"alt":"雪山の峡谷で兵士に合図する鎧姿の指揮官と進軍経路を示す矢印","caption":"険しい山岳地帯で展開された天門嶺の戦いの戦術を劇的に表現している。","description":null},"es":{"alt":"Comandante con armadura guía a soldados por un paso nevado con flechas tácticas","caption":"La escena recrea de forma dramática las tácticas de montaña de la batalla de Tianmenling.","description":null},"id":{"alt":"Komandan berzirah memberi isyarat kepada pasukan di celah gunung bersalju dengan panah taktis","caption":"Adegan dramatis ini menggambarkan taktik pegunungan dalam Pertempuran Tianmenling.","description":null},"pt":{"alt":"Comandante de armadura sinaliza a soldados em desfiladeiro nevado com setas táticas","caption":"A cena dramatiza as táticas de montanha da Batalha de Tianmenling.","description":null},"zh-hant":{"alt":"身披鎧甲的指揮官在雪山峽谷中向士兵示意，畫面標有戰術行軍箭頭","caption":"此場景戲劇化呈現天門嶺之戰在險峻山地中的戰術部署。","description":null},"de":{"alt":"Gepanzerter Befehlshaber weist Soldaten in einem verschneiten Bergpass an, markiert mit Taktikpfeilen","caption":"Die dramatisierte Szene veranschaulicht die Gebirgstaktik der Schlacht am Tianmenling.","description":null}}},{"id":1443,"url":"https://injoys.com/rails/active_storage/blobs/proxy/eyJfcmFpbHMiOnsiZGF0YSI6MjA4OTcsInB1ciI6ImJsb2JfaWQifX0=--77189d3a85c94f45a195db160fdf712d4a7cfa39/ai-29acf6fc.webp","is_representative":false,"generation_method":"ai_semi","license":"ai_generated","mime_type":"image/webp","width":1536,"height":1024,"translations":{"ko":{"alt":"산악 마을에서 주민들이 나무 기둥과 방책을 세우고 이동 경로가 표시된 역사 재현 장면","caption":"산악 지대에 거점을 세우는 모습은 발해 건국 과정의 이주와 방어를 상징적으로 보여준다.","description":null},"en":{"alt":"Historical reconstruction of settlers raising timber posts and a palisade in a mountain village, with route arrows","caption":"The building of a mountain stronghold symbolizes the migration and defense efforts behind Balhae’s founding.","description":null},"ja":{"alt":"山間の集落で人々が木柱と柵を立て、移動経路の矢印が重ねられた歴史再現場面","caption":"山岳拠点を築く姿が、渤海建国に至る移動と防衛を象徴的に表している。","description":null},"es":{"alt":"Recreación histórica de pobladores levantando postes y una empalizada en una aldea montañosa, con flechas de ruta","caption":"La construcción de un bastión montañoso simboliza la migración y la defensa ligadas a la fundación de Balhae.","description":null},"id":{"alt":"Rekonstruksi sejarah warga mendirikan tiang dan pagar kayu di desa pegunungan, dengan panah rute","caption":"Pembangunan kubu pegunungan melambangkan migrasi dan pertahanan dalam proses berdirinya Balhae.","description":null},"pt":{"alt":"Reconstituição histórica de colonos erguendo postes e paliçadas numa aldeia montanhosa, com setas de rota","caption":"A construção de um reduto nas montanhas simboliza a migração e a defesa ligadas à fundação de Balhae.","description":null},"zh-hant":{"alt":"山區聚落中人們豎立木柱與柵欄，並疊加遷移路線箭頭的歷史重現場景","caption":"興建山地據點的場景象徵渤海建國過程中的遷徙與防禦。","description":null},"de":{"alt":"Historische Darstellung von Siedlern beim Bau von Holzpfählen und Palisaden im Bergdorf, mit Routenpfeilen","caption":"Der Bau eines Bergstützpunkts versinnbildlicht Migration und Verteidigung bei der Gründung Balhaes.","description":null}}}],"published_at":"2026-09-21T20:18:58+09:00","updated_at":"2026-09-21T20:18:58+09:00","license":"cc_by","translation_status":"reviewed","available_locales":["ko","en","ja","es"],"data_locales":["ko","en","ja","es","id","pt","zh-hant","de"],"url":"https://injoys.com/en/articles/dae-joyeong-698-balhae-founding-cheonmunrye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