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itle: "大祚榮698年建立渤海的過程與天門嶺之戰意義" locale: zh-hant category: knowledge_base category_name: "知識庫" translation_status: reviewed license: cc_by author: "injoys" source_url: https://injoys.com/en/articles/dae-joyeong-698-balhae-founding-cheonmunryeong published_at: 2026-09-21T20:18:58+09:00 --- # 大祚榮698年建立渤海的過程與天門嶺之戰意義 > 大祚榮率領高句麗遺民和靺鞨集團，擊退唐朝追兵，建立渤海。並根據史料記載的差異，說明698年建國說的依據與天門嶺之戰的意義。 ## Key Points - 大祚榮集團以696年營州爆發的契丹叛亂為契機，向東遷移。 - 天門嶺之戰的勝利，成為大祚榮集團擺脫追擊並定居的基礎。 - 渤海的建國年份，一般依據《類聚國史》的記載，以698年為通說。 - 《舊唐書》與《新唐書》對大祚榮的出身有不同記載。 - 713年受封渤海郡王，是建國後重新整頓與唐朝關係的事件。 大祚榮率領高句麗滅亡後被遷往營州的群體。他以高句麗遺民與靺鞨的聯合力量擊退唐朝追兵。渤海於698年建國是通說。天門嶺之戰被視為轉捩點，讓他們守住了建立新國家的基礎。 本文於2026年9月查閱了國史編纂委員會收錄的史料與研究解說。 ## 大祚榮是怎樣的人物 大祚榮是建立渤海的第一位國王。出生年份不詳。死後王號為高王，在位期間一般整理為698年至719年。 相傳其父為乞乞仲象。乞四比羽是與其一同遷移的靺鞨群體領袖。719年大祚榮去世後，由兒子大武藝繼承王位。大武藝即渤海武王。[高王條目](https://encykorea.aks.ac.kr/Article/E0003841) ## 高句麗滅亡與遷往營州的背景 渤海建國的起點，是高句麗滅亡後的強制遷徙與統治。668年高句麗滅亡後，遺民分散到多個地區。唐朝將部分高句麗居民遷往自己的統治區域。 大祚榮的群體也居住在遼西的營州。營州相當於今日中國朝陽一帶。這裡是唐朝控制東北地區多個群體的據點。高句麗遺民、靺鞨人與契丹人等在此共同生活。 大祚榮一家遷往營州的確切時間仍有爭議。有觀點認為是在高句麗滅亡後不久。也有觀點將其與後來遼東地區的反唐活動相聯繫。因此，很難斷定他們在668年便立即遷居。 ## 696年離開營州並向東遷移 696年的契丹叛亂，成為大祚榮群體脫離唐朝統治的契機。李盡忠與孫萬榮率領的勢力在營州反抗唐朝。唐朝集中軍力加以鎮壓。 大祚榮群體與乞四比羽群體趁亂向東遷移。並非所有離開營州的高句麗遺民都與他們同行。『新版韓國史』也說明了留下來或與唐軍一同行動的群體。 向東遷移並非直接抵達東牟山的單純旅程。其間曾有停留並維持勢力的過程。不過，對於停留地點和遷移路線的細節，各研究者有不同的重建方式。 ## 渤海建國過程年表 渤海建國過程可分為離開營州、阻止追擊、定居及整頓外交關係。下表以通行的年代為主加以整理。天門嶺之戰的具體年代則需要另行檢討。 | 年份 | 事件 | 查證依據 | | --- | --- | --- | | 668年 | 高句麗滅亡後，遺民分散與遷徙 | 우리역사넷〈渤海的建國〉 | | 696年 | 以營州的契丹叛亂為契機，大祚榮與乞四比羽群體離開 | 『舊唐書』渤海靺鞨傳 | | 整理為698年春 | 在天門嶺擊潰李楷固的追兵 | 韓國史資料庫〈古代史年表〉的陰曆年代標示 | | 698年 | 通說中的渤海建國年份 | 對『類聚國史』記載的研究解說 | | 713年 | 唐朝冊封大祚榮為渤海郡王 | 『新版韓國史』〈渤海的發展〉 | | 719年 | 大祚榮去世，大武藝繼承王位 | 韓國民族文化大百科全書〈高王〉 | ## 天門嶺之戰為何成為轉捩點 天門嶺之戰阻止了企圖瓦解大祚榮群體的追擊。向唐朝投降的契丹將領李楷固率領追兵。乞四比羽群體先遭攻擊而戰敗。乞四比羽也在此過程中死亡。 大祚榮集結高句麗與靺鞨兵力，迎戰追兵。『舊唐書』記載，李楷固的軍隊遭到大敗。憑藉這場勝利，大祚榮群體得以繼續向東遷移。 周邊局勢也是追擊停止的背景因素。契丹與奚歸附突厥後，唐朝的陸路通道受阻。戰鬥的勝利，加上唐朝後續遠征受到限制，共同創造了定居的空間。[『舊唐書』翻譯與解說](https://contents.history.go.kr/front/hm/view.do?levelId=hm_030_0010) 這場戰鬥的意義可區分如下。 - 軍事結果：阻止李楷固率領的追兵進攻。 - 群體延續：維持高句麗遺民與靺鞨的聯合勢力。 - 建國條件：確保在新據點定居的可能性。 天門嶺的確切位置仍是考證對象，也就是將記載與地形相互比對的研究課題。渾河與輝發河之間的分水嶺一帶被列為可能地點。僅憑目前查閱的史料，無法確定兵力人數或伏擊戰術。 ## 定居東牟山與713年冊封 定居東牟山，是遷徙中的群體建立持續性政治基礎的階段。東牟山一般被認為位於今日中國敦化一帶。有觀點將城山子山城視為東牟山的據點。 初期國號一般整理為震國。漢字寫法留有振國與震國兩種記載。國號用字不同，並不表示是兩個不同的國家。 713年，唐朝派遣使臣崔忻，冊封大祚榮為渤海郡王。冊封是皇帝授予對方君主爵位與地位的形式。『新版韓國史』說明，此後正式採用渤海為國號。兩國之間也持續互派使節並進行貿易。 不應將冊封與渤海建國本身混為一談。大祚榮的政治勢力在此之前便已形成。研究解說認為，唐朝與渤海基於各自的外交需要調整關係。[『新版韓國史』〈渤海的發展〉](https://contents.history.go.kr/front/nh/print.do?levelId=nh_010_0020_0020&whereStr=) ## 記載與解釋：大祚榮的出身 若要了解大祚榮的出身，必須一併閱讀兩部史書的表述。『舊唐書』與『新唐書』對同一人物有不同說明。出自是指其血統或群體起源所在。 ### 史料中如何記載 兩部史料都記載了他與高句麗的關聯。不過，在描述群體起源的表述上有所差異。우리역사넷的解說對照了以下兩項記載。 > 高麗別種 > > 『舊唐書』對大祚榮出身的表述 | 史料 | 關於出身的表述 | 解釋時應區分之處 | | --- | --- | --- | | 『舊唐書』 | 高麗別種 | 此處的高麗指高句麗 | | 『新唐書』 | 原為粟末靺鞨，隸屬高句麗 | 同時敘述靺鞨系起源與高句麗歸屬 | ### 一般如何說明 韓國的歷史概論通常以渤海繼承高句麗為核心。也會一併說明參與建國的高句麗遺民與靺鞨群體之聯合。這與單一判定大祚榮個人血統的問題有所區別。 歸屬高句麗與靺鞨系起源可能是不同層次的資訊。部分靺鞨系群體也是高句麗的成員。因此，很難總是將高句麗人與靺鞨人劃分為彼此排斥的類別。 ### 哪些問題仍有爭議 爭論的核心是「別種」的含義以及兩項記載之間的關係。應強調政治歸屬，還是強調群體系統，也是爭點之一。不應僅憑一句記載便確定現代的民族或國籍分類。 ## 渤海建國是在698年還是699年 目前通行的渤海建國年份是698年。其依據是『類聚國史』中的具體年代記載。韓國民族文化大百科全書〈渤海〉也將此說明為定說。[渤海條目](https://encykorea.aks.ac.kr/Article/E0021626) 699年的標示保留了過去的年代解釋。『舊唐書』將登上王位的時間記為聖曆年間。這並不是明確指出特定年份的表述。東北亞歷史財團的研究資料說明了根據此一表述推定為699年的觀點。 우리역사넷收錄的舊教科書中也可看到699年的標示。舊教科書如今公開於網路上，並不表示其中內容是最新觀點。不應將兩個年份的差異單純解釋為陰曆與陽曆的換算問題。 | 標示 | 依據與性質 | 本文的處理方式 | | --- | --- | --- | | 698年 | 以『類聚國史』記載為依據的通說 | 作為基本建國年份 | | 699年 | 將聖曆年間定為特定年份的舊有解釋 | 歸類為舊有敘述 | | 700年以後的實質建國 | 將定居與國家形成分開看待的研究觀點 | 與通說區分介紹 | 盧泰敦在『新版韓國史』的解說中重新追問建國的意義。他提出一種可能性，將698年解釋為確立領導權的時間點。他認為在東牟山定居後，實質的國家形成發生於700年以後。這是與通說有所區別的研究者解釋。[〈大祚榮集團的東遷與建國〉](https://contents.history.go.kr/front/nh/print.do?levelId=nh_010_0020_0010_0030&whereStr=) ## 年表日期與史料原文有何不同 現代年表中的日期必須與原文所載日期區分。韓國史資料庫將天門嶺之戰列於698年春。該條目的日期以陰曆標示，並未提供確切的陽曆日期。[〈古代史年表〉戰鬥條目](https://db.history.go.kr/id/tcko_0698_99_99_0010) 相較之下，우리역사넷的『舊唐書』節錄並未記載戰鬥的具體年月日。戰鬥、向東遷移與登上王位等事件依序敘述。因此，引用時必須說明698年春是現代年表的整理結果。 這項差異也會影響以資料形式記錄渤海史的方式。不應以相同方式標示建國年份與戰鬥日期的確定性。將下列項目分開，便能顯示記載與解釋之間的界線。 - 事件：將天門嶺之戰與渤海建國分別記為不同條目。 - 年代：區分年表所定的時期與原文的表述。 - 確定性：分別標示通說、個別研究觀點及不詳資訊。 ## 今日閱讀渤海建國的意義 渤海建國使高句麗滅亡後的歷史無法只以新羅加以說明。新羅與渤海並存的時期稱為南北國時代。此一框架讓人能將朝鮮半島與滿洲的歷史連結起來理解。 建國群體的構成反映了古代國家的歸屬關係。高句麗繼承意識與靺鞨系成員的參與都應一併考察。若將所有居民歸結為單一血統，便會忽略當時的社會面貌。 ## 常見問題 ### 大祚榮的出生年份是否已知 出生年份不詳。整理其生平的百科全書也將出生年份標示為不詳。目前未發現可據以提出確切生日的資料。 ### 乞乞仲象與乞四比羽是同一人嗎 兩者是不同人物。相傳乞乞仲象是大祚榮的父親。乞四比羽則是與其一同遷移的靺鞨群體領袖。 ### 天門嶺之戰與渤海建國是同一事件嗎 戰鬥與建國是不同的事件。這場戰鬥是擊退李楷固追兵的軍事衝突。建國則是形成王權與政治據點的過程。 ### 震國與渤海是不同的國家嗎 通常解釋為同一國家的初期名稱與後來名稱。初期留有震國這一名稱的記載。一般認為713年冊封後開始使用渤海這一國號。 ### 冊封為渤海郡王是否意味著唐朝直接統治 不能僅憑冊封一事便認為這代表直接統治。冊封是在外交秩序中授予地位的一種形式。實際統治關係必須結合渤海的政治運作與對外活動一併考察。 ## FAQ ### 大祚榮何時建立渤海 渤海的建國年份一般認為是698年，其依據是『類聚國史』的年代記載。 ### 為什麼有資料將渤海建國年份記為699年 過去有說法將『舊唐書』中「聖曆年間」的表述解釋為特定年份。舊版教科書中也仍有699年的記載。 ### 大祚榮為什麼離開營州 因為696年契丹起兵，使唐朝對該地區的控制動搖。大祚榮集團以此為契機擺脫唐朝統治，向東遷移。 ### 天門嶺之戰的對手是誰 是由李楷固率領的唐朝追擊軍。李楷固是向唐朝投降的契丹族將領。 ### 天門嶺之戰的核心意義是什麼 其意義在於大祚榮集團擊退追擊軍，守住了延續下去的基礎。此後得以繼續向東遷移並定居。 ### 大祚榮是高句麗人還是靺鞨人 『舊唐書』將其記述為高麗別種。『新唐書』則稱其為隸屬高句麗的粟末靺鞨。解讀時應區分個人血統與其隸屬高句麗這兩點。 ### 東牟山相當於今天的哪裡 一般認為位於今天中國敦化一帶。有觀點認為城山子山城是東牟山的據點。 ### 713年是渤海的建國年份嗎 713年是唐朝冊封大祚榮為渤海郡王的年份，與一般認為的建國年份698年不同。 ### 大祚榮的父親和繼承人是誰 據傳其父親是乞乞仲象。大祚榮於719年去世後，其子大武藝繼承王位。 ### 天門嶺之戰確切的公曆日期是否已知 經查證的記錄中沒有確切的公曆日期。韓國史資料庫的古代史年表以陰曆年代為依據，將其列於698年春季。 ## Sources - [國史編纂委員會「我們的歷史網」，以史料看韓國史〈渤海的建國〉](https://contents.history.go.kr/front/hm/view.do?levelId=hm_030_0010) - [國史編纂委員會韓國史資料庫，古代史年表中的698年天門嶺戰役條目](https://db.history.go.kr/id/tcko_0698_99_99_0010) - [國史編纂委員會《新編韓國史》第10卷，盧泰敦〈大祚榮集團的東走與建國〉](https://contents.history.go.kr/front/nh/print.do?levelId=nh_010_0020_0010_0030&whereStr=) - [國史編纂委員會《新編韓國史》第10卷，〈渤海的發展〉](https://contents.history.go.kr/front/nh/print.do?levelId=nh_010_0020_0020&whereStr=) - [韓國學中央研究院《韓國民族文化大百科全書》，〈高王〉](https://encykorea.aks.ac.kr/Article/E0003841) - [韓國學中央研究院《韓國民族文化大百科全書》，〈渤海〉](https://encykorea.aks.ac.kr/Article/E0021626) - [國史編纂委員會「我們的歷史網」，歷代國史教科書中關於〈渤海的興亡〉的敘述](https://contents.history.go.kr/mobile/ta/view.do?levelId=ta_m11_0040_0010) - [東北亞歷史財團公開的渤海史研究PDF，關於以699年為建國年代之敘述的說明](https://www.nahf.or.kr/web/portal/file/pdfView/nn/38995_100_83_8187) ## Images ![身披鎧甲的指揮官在雪山峽谷中向士兵示意，畫面標有戰術行軍箭頭](https://injoys.com/rails/active_storage/blobs/proxy/eyJfcmFpbHMiOnsiZGF0YSI6MjA4OTAsInB1ciI6ImJsb2JfaWQifX0=--cd6537d789a2736ec6b0e51a506450bc16ee778f/ai-534fbbe0.webp) ![山區聚落中人們豎立木柱與柵欄，並疊加遷移路線箭頭的歷史重現場景](https://injoys.com/rails/active_storage/blobs/proxy/eyJfcmFpbHMiOnsiZGF0YSI6MjA4OTcsInB1ciI6ImJsb2JfaWQifX0=--77189d3a85c94f45a195db160fdf712d4a7cfa39/ai-29acf6fc.webp)